德经 · 第 46 / 81 章
第四十六章知足之足
天下有道，却走马以粪。天下无道，戎马生于郊。祸莫大于不知足；咎莫大于欲得。故知足之足，常足矣。
白话
天下有道的时候，把战马退回去给农夫耕田施肥。天下无道的时候，连怀孕的母马都要在郊野的战场上产驹。最大的祸患是不知足，最大的过错是贪得无厌。所以，知道满足的这种满足，才是永远的满足。
注释
- 却走马以粪
- 却，退回；走马，战马；粪，耕种施肥。
- 戎马生于郊
- 战马在郊野生小马，说明战争不断，连母马都上了战场。
- 咎
- 过错、灾祸。
古注
王弼怎么读魏 · 王弼《老子道德经注》
王弼说，天下有道，人人知足知止，不向外求，只修养内在，所以战马退回去种田；贪欲无厌，不修内而向外求，所以战马生于郊野。
展开王弼注原文
天下有道，知足知止，无求于外，各修其内而已，故却走马以治田粪也，贫欲无厌，不修其内，各求于外，故戎马生于郊也。
河上公怎么读汉 · 河上公《老子章句》
河上公说，有道的君主不用兵甲，退回战马去耕田；治身的人则退回阳精来滋养身体。
展开河上公注原文
天下有道，谓人主有道也。却走马以粪。粪者，粪田也。兵甲不用，却走马治农田，治身者却阳精以粪其身。天下无道，谓人主无道也。戎马生于郊。战伐不止，戎马生于郊境之上，久不还也。罪莫大于可欲，好淫色也。祸莫大于不知足，富贵不能自禁止也。咎莫大于欲得。欲得人物村且贪也。○咎，音就臼。故知足之足，守真根也。常足。无欲心也。
版本异文
河上公本、帛书本、郭店楚简本在“祸莫大于不知足”前还有“罪莫大于可欲”一句，王弼本没有。郭店本作“罪莫厚乎甚欲”。
自问三题
- 你的“戎马”在哪里？什么事情让你一直处于战斗状态？
- “知足之足”和普通的满足有什么区别？
- 你最近一次感到“常足”是什么时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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