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经 · 第 60 / 81 章
第六十章若烹小鲜
治大国，若烹小鲜。以道莅天下，其鬼不神；非其鬼不神，其神不伤人；非其神不伤人，圣人亦不伤人。夫两不相伤，故德交归焉。
白话
治理大国，就像煎小鱼一样，不能频繁翻动。用道来治理天下，鬼怪也起不了作用；不是鬼怪不起作用，而是鬼怪的作用伤害不了人；不是鬼怪的作用伤害不了人，而是圣人也不伤害人。鬼怪和圣人都不伤害人，所以德就交相归于百姓了。
注释
- 小鲜
- 小鱼。
- 莅
- lì，临、治理。
- 神
- 灵验、起作用。
- 两不相伤
- 鬼神和圣人都不伤害人。
古注
王弼怎么读魏 · 王弼《老子道德经注》
王弼说，治大国就像煎小鱼，不能扰动；躁动就会多害，安静才能保全真性，所以国家越大，君主越要安静。让人不知道神圣之为神圣，才是道的极致。
展开王弼注原文
不扰也，躁则多害静则全真，故其国弥大而其主弥静，然后乃能广得众心矣，治大国则若烹小鲜，以道莅天下则其鬼不神也，神不害自然也，物守自然则神无所加，神无所加则不知神之为神也，道洽则神不伤人，神不伤人则不知神之为神也，道洽则圣人亦不伤人，圣人不伤人则亦不知圣人之为圣也，犹云非独不知神之为神，亦不知圣人之为圣也，夫恃威网以使物者治之衰也，使不知神圣之为神圣道之极也，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，圣人不伤人神亦不伤人，故曰两不相伤也，神圣合道交归之也。
河上公怎么读汉 · 河上公《老子章句》
河上公说，煎小鱼不去肠、不去鳞，也不敢翻动，怕它碎烂；治国烦扰，下面就乱，治身烦扰，精气就散。
展开河上公注原文
治大国若烹小鲜。鲜，鱼。烹小鱼不去肠，不去鳞，不敢挠，恐其糜也。治国烦则下乱，治身烦则精散。以道涖天下，其鬼不神；以道德居位，治天下则鬼不敢见，其精神以犯人也。非其鬼不神，其神不伤人；其鬼非无精神也，邪不入正，不能伤自然之人。非其神不伤人，圣人亦不伤人。非鬼神不能伤害人，以圣人在位，不伤害人，故鬼不敢干之也。夫两不相伤，鬼与圣人俱，两不相伤也。故德交归焉。夫两不相伤，人得治于阳，鬼得治于阴，人得全其性命，鬼得保其精神，故德交归焉。
自问三题
- 你最近有没有把一条“小鱼”翻烂了？
- 管理一个大团队，什么时候应该“不动”？
- 本章的“鬼”，在今天可以理解为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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